第(1/3)页 沈青竹一开始没明白“正好”是啥意思,但看到姐姐利落一手提起野鸡,另一手在鸡脖子上飞快一抹,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 沈青柏的眼睛倒是瞪的大,咽了口唾沫,既有对血腥场面的些微紧张,又有对鸡肉的向往。 这什么好日子啊,刚吃了兔肉,又来鸡肉! “这野鸡拿回去也麻烦,我们直接吃了吧。”沈青梧一边就着溪水快速给野鸡放血,一边对两个小的解释,“正好今天带了盐,溪边泥巴也是现成的,做成‘叫花鸡’,最香不过。” 听到“叫花鸡”三个字,沈青柏眼睛唰地亮了:“姐,你会做叫花鸡?我听人说过,这种做法的鸡肉好香的!” “嗯,奶奶教过,以前老家的时候在山上一待好几天,就用这法子。”沈青梧手下动作不停,开膛、清理内脏,手法干净利落。 能吃的鸡杂(心、肝、胗)留下,用溪水反复冲洗干净,塞回鸡肚子里。 又从竹篓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,里面是几种晒干磨碎的香料——野茴香、山姜粉和一点点粗盐。 香料均匀地抹在鸡身内外,揉搓。 “青柏,去挖点泥巴,黏手的那种。青竹,把咱们带的红薯,哦,还有之前摘的马齿苋嫩头,都拿来。” 两个孩子立刻行动。 沈青柏跑到溪边用手挖出黏稠的黄泥;沈青竹抱来了红薯和洗干净的马齿苋。 沈青梧将马齿苋塞进鸡肚子里,既能增添清香,也能在烤制时保持内部湿润,到时候鸡肉吃起来不会太柴。 黄泥加上水,和成软硬适中的泥团。 “看好了,”处理好的鸡用几片干净的大叶子包裹,泥团均匀地糊在叶子上,直到整个包裹变成一个大泥球,只在最上方留了个小孔,“这样烤,热气跑不出来,肉又嫩又入味,连骨头都是香的。” 挖了一个坑,将沉甸甸的泥球放进去,红薯也埋进去,盖上薄土,再把燃烧的柴火和烧得正旺的炭火移了一部分过来,均匀地盖在上方。 “接下来就是等了。”沈青梧拍拍手上的泥,在溪水里洗净,招呼两个已经馋得不停张望的孩子到树荫下坐着,“火候要足,得小半个时辰,咱们先吃点野果子解解渴。” 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。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,微焦味,红薯的甜味,混合着隐隐透出的鸡肉与香料的气息,随着热气从那个小孔和泥土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,勾得人坐立不安。 沈青柏和沈青竹的眼睛几乎粘在了那个小火堆上,时不时问:“姐,好了吗?” “姐,好像更香了!” “姐,这次又是我们三个人吃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