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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铜角茫然地看着两个哥哥。

    “大哥，阿玉是谁？”

    金角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银角盯着铜角，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“师弟。”

    金角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们为何下凡？”

    银角闻言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他愣在原地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……师兄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银角突然抱住头，整个人蜷缩下去，蹲在地上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“弟！”

    金角冲过去，一把扶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银角抬起头，那张脸上全是痛苦。

    眉头拧成一团，牙关紧咬，额角的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他盯着金角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
    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又像是没想起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……我记得有人挡在前面……”

    金角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弟，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！”

    他把银角揽进怀里，手掌抵住他的后心，渡过去一道清气。

    银角靠在他肩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铜角小跑过去，蹲在银角身边。

    “二哥？没事吧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拉住银角的袖子。

    银角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眼睛里的痛苦一点点褪去。

    “小妹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冲铜角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二哥无事，莫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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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玄奘越过八戒，缓步走向金角。

    金角抬起头，盯着他。

    胸膛剧烈起伏，却没有退。

    玄奘在他面前停下。

    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“痴儿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很轻，却像一记重锤，砸在金角心口。

    金角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等知恩图报，又牺牲自身救至亲之人，贫僧如何忍心拦你。”

    玄奘收回手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但你等如今这般行事，又可曾想过你想救的亲人可曾愿意？”

    金角咬着牙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玄奘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铜角身上。

    “铜角，还是阿玉吗？”

    金角的肩膀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“缘分若尽。”

    玄奘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你等又何必强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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