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股热烈滚烫的药气,硬生生把大院上空那股严寒死气给冲散了。 连躲在西厢房的陈红梅和林婉儿,都闻着味推开了门缝。 天色彻底黑透。 外头的白毛风发出凄厉的呼啸。 大院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肩膀重重撞开。 “快!抬稳点!” 马胜利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吼。 十几个风雪满头的青壮劳力,用卸下来的门板,抬着第一批烧得人事不省的老弱进了大院。 孔会计跟在最后面,冻得直打哆嗦。 他干瘦的手指探向打头那个老农的额头。 刚一碰上,孔会计就像触电般缩回了手。 “烫手啊!” 孔会计满脸绝望,眼圈都红了。 “这身子骨都烧得直抽抽了,进气多出气少。” 他看着院子里沸腾的铁锅,绝望的叹了口气。 “苏大夫,这普通的草药汤子,哪顶得住这要命的风寒啊?” 孔会计抹了一把老泪。 “怕是得让家属准备后事,连夜打薄皮棺材了。” 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 苏云大步走到铁锅前。 他拿起木瓢,直接舀起一海碗滚烫的黑色药汁。 “把他头垫高。” 苏云走到那张门板前,语气冷硬。 马胜利赶紧脱下破棉袄,垫在濒死老农的脖子底下。 苏云单手捏住老农紧咬的牙关,手指用力一掐。 咔。 老农的嘴被迫张开。 苏云端起那碗散发着霸道药香的药汁,直接粗暴的灌了下去。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管流进胃里。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。 躺在门板上的老农突然浑身剧烈一颤。 “咳,咳咳!” 老农剧烈地侧过头,一口浓腥的黑黄浓痰直接吐在了雪地里。 紧接着。 他那原本发紫发灰的脸色,竟然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润的血色。 老农浑浊的眼皮抖了两下,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。 “大壮啊……” 老农虚弱却清晰的喊出了旁边儿子的名字。 “爹!” 那个叫大壮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,嚎啕大哭。 全场死寂了一秒。 紧接着爆发出掀翻夜空的惊呼声。 “活了!” “烧退了!这药真把命给拽回来了!” 在灵泉水与极品药植的双重作用下。 这根本不是在治病,这是在跟阎王爷抢人。 整整一夜。 七队送进来的十几个重症老弱,喝下药汤后,全数脱离了生命危险。 没有一个人死在这场恐怖的白毛风里。 马胜利激动的浑身直哆嗦。 他一脚踹在天井的积雪上,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