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这一声吼,让柳平安溃散的神魂猛地一凝! 不能死! 猫爷还没死,它还在等我! “啊——” 一声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咆哮,从柳平安喉咙里炸开。 不是用嘴,是用神魂,用最后一点没被侵蚀的自我,吼出的。 这是对“生”最原始的渴望! 丹田里那沉睡的东西,彻底醒了。 “轰隆隆——” 不是声音,是震动,从丹田深处传来的、火山喷发前的地壳震动。 柳平安的丹田,和一般人不一样。 别人的丹田,是气海,是金丹,是元婴。 他的丹田里,种着是人参。 扎根虚空,承载大道,震裂苍穹! “嗡——” 一根万年人参的根须,狠狠刺入七阴珠延伸而出的血管之中。 至阳之力,骤然撞上至阴之气。 “咔嚓——” 柳平安清晰听见自己经脉寸断的声响。 不是一两处,而是周身经脉,尽数崩裂。 阳气与阴气在他体内疯狂冲撞、对冲,宛如两条凶戾恶龙,在狭窄不堪的经脉河道里拼死厮杀。 所过之处,河道崩裂,堤坝溃塌,血肉脏腑无一幸免。 “噗噗噗——” 他全身毛孔同时喷涌出细密血雾,不过瞬息,便已染成一个血人。 可诡谲的是,疼痛之后,是麻木,是某种平衡。 阳气炽烈如火,阴气冰寒刺骨。 二者在崩毁的经脉废墟中相撞、纠缠、交融,最终竟凝成一缕璀璨的金色气流。 这道气流所过之处,断裂的经脉被蛮横地接续。 并非温和愈合,而是以更狂暴、更霸道的力量强行粘合、重塑。 而那缕冥河老祖的分魂,被夹在阴阳气流之间,如同落入磨盘的豆粒,被一点点碾碎、研磨、炼化,最终彻底消融。 “嗯?” 远处,冥河老祖猛地转头。 血月般的眼睛,死死盯着柳平安,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 “阴阳相济,怎么可能?你这蝼蚁般的修为,怎么可能调和至阳至阴!” 他分出的那缕魂,正在消失。 不是被驱逐,是被吞噬,被柳平安体内那诡异的阴阳气流,当成养料吞掉了! “停下!给本祖停下!” 冥河老祖暴怒,一掌逼退万章,转身朝柳平安扑来。 阴兵如潮水般涌上,悍不畏死地冲向柳平安。 “拦住他!”赤瞳仙子娇叱,拂尘化作万丈金光,拦住去路。 “叮铃铃——”乐稽的银铃响成一片,黑影的动作再次滞涩。 万章一言不发,断枪一横,挡在柳平安身前,煞气冲天,竟以一人之力,硬生生扛住了阴兵的第一波冲击。 “砰!砰!砰!” 鬼刃砍在甲胄上,火花四溅。 第(1/3)页